丸子说北京现在单双号行车,不过昨天广播说有一万六千名外国官员和运动员来京,第一反应依然是:他们一定会被北京的交通吓死
周六火炬就要到来,让戒严来得更猛烈些吧,爱怎么禁就怎么禁,老娘我这回是死活不出门了

眼睛同学最近以闹脾气的形式得到我的特殊关照
医院的先进仪器、新眼镜、新眼药水、大把花出去的票子,还有大夫的责备
眼睛同学你满足了没?
以后一定把您捧在手心里,少劳烦您,多给您做按摩
唉


晚上蚊子作怪。
我怀疑它们都是喝花露水长大的,风油精一点作用不起,倒被呛得流眼泪
索性开灯坐起身。
独处时喜欢想,胡思乱想,天马行空地想。更何况还是在被蚊子咬醒的凌晨两点。
想象有公式,无非是
'如果xx要是xxx,我就xxxx'或者'如果将来xxxxx了,那我就xxxxx'之类
人的想象总是会和愿望无限靠近
《阿司匹林》里说,
'人们总是喜欢用‘如果’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,
但大部分‘如果’都不可兑现,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缓冲地带。'
有时候觉得自己像苍蝇,一头撞在玻璃上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没有的
选择很多,但是可供你选择的,永远这么少


——“总会有一天,以翠绿的形式,钻出地面”
——“总会有一天,以翠绿的形式,钻出地面”
——“总会有一天,以翠绿的形式,钻出地面”